柏林上去安慰母亲,全英趴在他的肩头哭。
俩人婚后没对彼此红过一次脸,恩爱的程度业界皆知,这么携手走过这些年的风风雨雨,任谁的伤心都比不过全英,床上躺着的可是她相伴多年共担风雨的丈夫。
明昭望着父亲,回头对母亲和弟弟说:"我想和爸爸单独呆一会儿,可以吗?"
全英收住哭声,抬起头看她:“可是他现在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偶尔可能还会排泄在裤子上,我怕你”
明昭不在意,“没关系的,有什么事我再叫你们。”
柏林拍拍母亲的肩,“就让他们单独呆一会儿吧,父女俩都多少年没见过面了。”
全英擦干净眼泪,“那我们出去了。”
俩人走后,病房恢复了宁静。
窗外杨树上的小鸟吱吱直叫,明昭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颗郁郁葱葱的杨树,小鸟又从枝头上飞走了,抖落了几片枯叶。
“他们现在不在病房里,”明昭握住他的手,“爸爸,我是娜娜,你还记得我么?”
成礼是在接回明昭没多久后病倒的,那时他还有意识,坐着轮椅和明昭一起去逛了公园,情况并不算糟。前后不过一周的时间,他的状态忽然直转急下,明昭结婚那天成礼正在医院里抢救。
成礼听到娜娜这个名字,头慢慢转过来,用那双衰老的眼睛把她紧紧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