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叫江凤来,很豪爽的答应了他,就在昨天下了飞机。
凤来姨一脚刹车停在他眼前,江玥收好拐杖坐进了副驾。
“小江,好几年不见,真是发达了哈,”凤来姨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都开得起这样档次的车了,不错啊!”
“江姨,别抽烟,我和你说过了,车里是不能抽烟的,小孩要坐的。”江玥赶紧制止她。
“嗨,你瞧我这记性。”凤来姨把烟盒重新塞回兜里,“咋没见小玉儿呢?我说来看看我的外甥女,咋不见人影?还有小成呢?咋就你一个人?”
江玥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不常和江凤来联系,她的信息还停留在他准备要和明昭结婚的那个时期。
“也不回老家办酒,让我见见新娘子,江玥啊,有出息了不能忘本啊!”
凤来姨畅通无阻地飞驰在高架上。
“姨,不是你说的那样”江玥挠挠头。
“是维多利亚幼儿园对吧,我导航一下,”凤来姐点了点中控台,“咋是这个洋学校?我算算,小玉儿现在也有七岁了吧?你和小成结婚也有六七年了吧。”
江玥要崩溃了,“我没有和明昭结婚。”
“啥?”凤来姨掏掏耳朵,“离婚了?”
凤来姨如此畅快地在他的痛点上跳广场舞,江玥坐立不安。“没有离婚,因为我们根本没有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