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声点,别把警察引来了。”逢玉提醒。
男人赶紧捂上嘴,意识到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他凑上去小声对逢玉警告:“小小年纪嘴巴就这么不干不净,你未来也不会比我好多少。”
“谢谢关心,你先担心你自己的未来吧,我可不会因为五百万去绑架别人的小孩。”逢玉抬起眼皮看他。
“呸!”男人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你们有钱人一个个都是这恬不知耻的死样。你要怪也只能怪你妈妈,我是被她逼得无路可走,这才替天行道。”
“你哪根葱啊就替天行道,奥特曼看太多了吧,”逢玉翻了白眼,看他又要暴走,随后说,“我看你有手有脚,怎么就无路可走了。你无路可走,又关我妈什么事。”
“呵呵,”男人眼底涌动着泪花和绝望的怒火,“你还不知道你妈犯了什么人神共愤的死罪,因为她,我现在是个残疾人!”
他字字掷地有声。
“没看出哪残疾了。”逢玉把他上下扫了一眼,客观评价。
“你懂什么是男人的尊严?”男人近乎崩溃,泣血般控诉,“你懂不能给女朋友带去快乐的痛苦吗?你懂不能生儿育女的痛苦吗?你老妈成明昭是有老公有女儿,幸福快乐一生了,我们这些受害者呢?苍天呐,谁考虑我们了,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男人说着说着捂面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