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其他,这些年里这人每天占的都是同一个问题,卡面也很给面子,都相当糟糕,全靠她绞尽脑汁地往好了说。
她咳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委婉提议:“那个,江玥先生,咱们占卜呢也只是占卜一种概率,一种可能,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们是改变不了命的。”
对方没吭声,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她也不敢抬头看屏幕,边摆边说:
“您看您也问了好几年了,我感觉这已经不是您的困境了,已经成为心魔了,心魔还是得心药医,我认识三院一个不错的精神心理科医生,我可以把她介绍给你”
对方依旧不接话。
女人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种情况,在精神病院关一年就老实了。世界上也不是没有老婆跑了的男人,他这么劲儿,老婆不跑才怪。
她结束完内心的吐槽,依次把牌抽出,摆在桌面上。
江玥聚精会神地盯着她手里的动作,紧张地问:“怎么样,今天会有她的消息吗?”
女人把牌放在桌面上,先是扫了一眼,然后惊异地瞪大眼睛,答案还没经过大脑审核就先一步脱口:“会。”
这是江玥第一次听她这么简短且肯定的回答,不过之前的结果也都是大差不差,什么一切皆有可能、不要放弃云云,他垂下眼睛,"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女人反复翻看,给这男人占了这么老些年,是第一次出现这个结果。命运之轮、圣杯十正位、sexual agic oracle,这不止会得到消息了,恐怕要直接见面也不一定,见面之后完全是干柴烈火的局面。
她正准备恭喜,抬起头才发现对面已经结束了会议,画面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江玥打开门,逢玉就站在门口,她已经把辫子扎好了,只是左边稍微比右边低一点,除此之外挑不出任何手法上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