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离婚法庭皆以感情尚未破裂为由,判决不予离婚。
一个月后,季琪琨的死刑在江都执行。
魏芷没有出席。
听说他曾在狱中写了一份遗嘱,但又在行刑前一晚给撕碎了。
谁也不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
魏芷为防范遗嘱,提前准备好的那些手段没有派上用场,一切就已尘埃落定了。
她原本就没有多少亲朋,现在更少了。走之前,她只去看望了监狱里的翁秀越和派出所里的张开阳。
翁秀越最后被判处两年有期徒刑,只要表现良好,很快就能出来了。她和习蔓菁一样,都将季琪琨给出的赔偿赠送给了她。习蔓菁是因为觉得季琪琨给的钱脏,而翁秀越,则是因为贯彻始终的骄傲。
“我有手有脚,想要可以自己去挣。”
“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魏芷说。
“那最好还是别有这个机会的好。”
恢复翁秀越的身份之后,她也恢复了原来那种不客气的语气。在那严厉的口吻下,魏芷感受到了一丝爱屋及乌的关心。
“谈进呢?”翁秀越低声说。
“骨灰被他妹妹领走了。”魏芷说。
“嗯。”
沉默流淌了好一会,翁秀越抬起眼来,强硬地说道:
“没什么事就快走吧,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后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