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进,你不是要为你妹妹报仇吗?怎么现在夹着尾巴逃窜了?”
山林深处弥漫着浓重的湿气。季琪琨昂贵的休闲西服被雨水浸透,艰难跋涉在灌木丛中的他就像一个失去理智的野兽。
那双黝黑的眼眸在斑驳血迹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急促的呼吸带着狂热的节奏,追寻猎物的心神却比平常更加冷静和精准。
谈进替代了翁秀越,那么翁秀越去哪里了?
他没有时间细想,也不愿去细想。因为后果他承担不起。
除了一条路走到黑,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藏在泥泞中的大树根茎和凸起的岩石随时可能让他失足,尽管视线受阻,他仍凭借狩猎者的本能,坚定不移地向前。
在他心中,一个声音在警告他事态已经失去控制,提醒他在不知不觉间跨过了无法回头的界限。
然而,这声音被肾上腺素的狂潮淹没,追捕的兴奋和消灭眼前威胁的欲望占据了主导。
他紧握匕首,刀柄在雨水和汗水的浸泡下变得湿滑。
为了扰乱前方两人逃跑的决心,他故意大声说道:“谈进,你知道你妹妹怎么死的吗?是被自己蠢死的!”
谭孟彦的脚步猛地一顿,但马上,魏芷就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去。
“我本来想体面一些分手,但她实在是听不懂人话。不仅在各个社交软件上搜索我的名字,还擅自用我女友的身份去探听我在江都美院的行踪。她太不要脸了——我从来就没承认过她是我的女朋友。难道她不清楚,自己只是送上门的飞机杯吗?竟敢以女友的身份到处败坏我的名声,我要求她在二十五小时之内赶到江都,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