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破了她一直以来的虚张声势,戳破了她内心最不愿正视的那一面,她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她是后一种无法理解女儿的母亲,女儿一直没有向她寻求帮助,也是因为害怕她的责骂。
一层水雾蒙上了视野,她从晃动的水波中怒视着魏芷,身体里发出像被激怒的母牛那样的喘息声。
魏芷也眼也不眨地与她对视。
她们的眼中除了彼此之外再无一物。
“翁阿姨,梅满不希望你一错再错下去。”魏芷说。
翁秀越从她的眼神中察觉了什么:
“……你和梅满什么关系?”
“我是梅满资助的那名高中生,和你一样——”
魏芷说:
“我也很爱她。”
问询室内,翁秀越的话音落下后,房间里鸦雀无声。
张开阳调取银行流水必须有所长签名,调查结果也必须进行汇报。魏芷是梅满资助学生一事,所里的负责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