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孟彦并未否认同伙的问题,也没回答她的其他疑问,而是化被动为主动,开门见山地对她说道:
“我的目的和你相同,我们可以合作。”
他把汉堡放下,拿起可乐一口气喝了半杯。然后向椅背靠去,黑白分明的眼眸从下至上抬起,最终定格在魏芷面庞的高度。
“你觉得我的目的是什么?”魏芷问。
“钱。”他言简意赅地说。
“你认为我们该如何合作?”
“你帮我寻找季琪琨犯罪的证据,只要他被送进监狱,你就可以独占他的财产。”
“我们国家没有这样的婚姻法。”
“你是财务,当然知道该怎么运作。”
“那你猜错了,”魏芷说,“你的所有猜想,都是错的。”
谭孟彦把可乐放回桌上,然后把手心里的冰水在卫衣上擦了擦,漫不经心地说:“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全家的征信在季钟永那里是干净的吗?”
“当然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魏芷好奇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知道,真的那份还在我们那里就行了。”
“‘我们’?”
谭孟彦察觉一时嘴快失察,露出了懊恼的神情。
“还有其他什么人?”魏芷问。
“我不能告诉你。”他说。
“那你能告诉我的是什么?真的那份征信还在你们那里,所以我必须要受你们的威胁。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