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的耳朵捕捉到了更多路人的议论:
“真是太可怜了,怎么就想不开呢……”
“听说是自己得了病,男人又老是打她……”
这些话语像冰锥一样刺入魏芷的心中,让她感到一阵阵寒意。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这一切所指向的事实。
听闻家属来了,在她面前的警察拿来了一个无纺布编织的帽子让她戴上,又给了她一双鞋套,再三交代不能破坏现场后,才带着她走进了杂货店。
屋内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墙上挂着的日历停留在昨天,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
店里一如她昨天来过的样子,那罐王琳递给她,她却没有接的可乐,就安静伫立在柜上之上。
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王琳通常坐着看手机的那个地方,椅子不见了,王琳跪在一米五的货架前,脖子上套着一条亚麻色的麻绳。
警察拦住了还想往前走的魏芷。
“你妈妈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你最近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她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魏芷木然地看着王琳,她双眼紧闭,神色安宁,要不是惨白的脸色,就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警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又混沌,和她耳蜗中的蜂鸣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