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这个你拿着,你在外生活要花钱,别饿着自己……”王琳顿了顿,又从腰包中拿出一包用黑色塑料袋裹起来的药,迟疑地握在手中,“你弟弟帮我查了这些药的作用……小芷,你……你真的得了抑郁症吗?是因为那些贷款,还是因为家里的原因?”
“……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什么?”
“你这副虚伪的样子,做给谁看?”
王琳愣住了。
魏芷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那些恶毒的字眼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
“你真的心疼过我吗?你真的在乎我是因为什么抑郁吗?”
“你只是想要维护你生活的平静。你只是想要让我和你一样,做个接受命运的傀儡,做个麻木的行尸走肉,乖乖地被那两父子吸血——”
“不是的!”王琳慌张否认。
“那你离婚啊。”魏芷说,“你能为了我离婚吗?”
王琳望着她,哑口无言。
她曾无数次问过王琳这个问题。但每一次,她都左言他顾,搪塞敷衍。就像魏芷被她的爱意困住一样,她也被什么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