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季琪琨狭长的眼中,沉静又暗含波澜,仿佛夜幕下隐于黑暗的漩涡,在无声地吸附着所有靠近的东西。
“真爱。”
……
晚宴结束后,季琪琨在魏芷的要求下,将她送回魏家。
她回去的时候,王琳正在杂货铺里整理货物,用瘦弱的双臂,踮起脚尖,高举起沉重的纸箱放至架顶。
魏芷沉默地接过她手中的纸箱,踩在一旁的酒水箱子上,把东西在架顶放好。
“小芷,你……”王琳局促地笑着,双手在裤腿上擦了擦,咽下担忧的问询,转而露出有意讨好的笑容,“你吃晚饭没有,妈给你煮碗面?”
“不用。”
魏芷冷淡地说完,推开木门走进内室。
空荡荡的内室,她的折叠床安静竖在阳台边。两扇卧室门紧闭着,一扇门里是魏来连麦打游戏时特有的暴躁声音,另一扇门格外寂静,魏杉恐怕还在麻将桌上奋战。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二十六年。
魏芷打开折叠床,换上居家的衣服,将今天季琪琨刚买给她的提包,连带着包装盒、小票,一一拍照,以原价的七折放上闲鱼。接着又在淘宝上搜索同款,买了一个高仿。
她喜欢包,因为包好出手,不分尺寸,仿货也多。而衣服就不好出手了,尺寸是一方面,最难的是买到够像的仿品。
季琪琨送她的衣服大多原样挂在简易衣架上,而收纳箱里随意挤在一起的包,则都是后来买回来的仿品。
不到十分钟,她刚放上去的提包就被人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