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各种想法,充斥着大脑,脑子“嗡嗡”的。
没多久,又一阵儿恶心感奔涌而至。
又是一次,艰难的去卫生间呕吐。
姥爷每日起的早,听见卫生间里有动静,就问,“谁在卫生间啊?”
魏莱听到姥爷的声音,慌忙冲了马桶,回应道,“姥爷,是我。”
听着姥爷走了,魏莱又洗洗,照照镜子,面无血色,脸白的吓人。
看看表,还不到六点。
正月的天,六点,还是黑漆漆的。魏莱此刻的心情,比天都黑。
紧张、害怕、疼痛、不安、恐惧交杂出现,难受的很。
魏莱又回到卧室,看了一眼邵飞燕,还睡得香。并没有因为她俩次折腾,惊了觉。她重新窝到床上,给肖潇发了微信。
“肖宝,看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来接我,急事。”接着,又发了定位给肖潇。
希望她可以早点看到。
哪知,肖潇竟秒回,就几个字,“等我,我马上出发。”
原来肖潇昨晚强迫自己早睡,不到十点就睡着了,结果就是五点醒来,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
魏莱不敢把自己难受的事儿告诉家里人,甚至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默默半弓着身体在床上强忍着,脑海里不断回忆最近的事儿。前七八天左右大姨妈刚走,之后跟程樾有过几次。这种情况,怀孕的概率大吗?
某度搜索,又是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也不能跟程樾说啊,怎么说?再说远水解不了近渴,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