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尔多很想问,这种行为真的有体谅过他这个身子骨虚弱的病人吗?可一想到自己的阶下囚身份,他选择了闭嘴。
在嘴角晶莹的口水滴落在费奥尔多的帽子上前,玉千叶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还真是来了个了不得的地方啊。”
她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没让口水落在陀思的毛绒白帽子上。
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眼前额头上有缝合线痕迹的男人。
“你先上,我殿后!”
玉千叶拍了拍费奥尔多的头,正准备溜就被他提溜住了后领。
“我只是一个病弱且没有战斗力的人,你怎么能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么恶心的东西呢?”
费奥尔多满脸笑意,手却紧紧扯着玉千叶不放。
眼前这个家伙看上去就不好对付,费奥尔多可不觉得自己能把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洗脑成功。
而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玉千叶看着那团蠕动的脑花就想吐。
“我找到你了。”
那具身体开口说道。
下一秒,在众人的尖叫和恐慌中,他炸成了漫天血雨。
过了半晌,玉千叶从已经被血污占满的陀思的大袍下钻了出来。
毫发无损,连血都没沾到一点。
“这是在朝我宣战呢。”
她抬头望了一眼费奥尔多,随即嫌弃的捏住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