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脑袋里出现了一张脸,不由自主的开口,却正好和太宰治一起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江户川乱步!”

太宰治兴高采烈地开始在床上蠕动,不停抖动着肩膀,看上去跟个蛆形的异形一样。

“我手上两张神牌,你拿什么跟我斗?”

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陀思就觉得自己手痒。

果然太宰治还是闭着嘴不能说话比较好,他想。

江户川乱步翘着腿往嘴里塞着口感顺滑的蛋糕,旁边则坐着刚刚被救出来的侦探社社长福泽谕吉,侦探社其他人也都在旁边围成一圈,人挤人坐在一起。

“所以,”中岛敦扭头看看坐在窗边装深沉的玉千叶,又扭头看看正在往嘴里塞蛋糕的江户川乱步,“你俩在事件发生的开始就联系上了?”

“嗯哼~”嘴里正大嚼着蛋糕的江户川乱步点点头,顶着周围人都不解的眼神开始了自己的解释。

“据你们所知,事件发生前我受到枪击下落不明,但能让我深陷危机的理由只有一个。”

“他是故意的。”

装深沉的小女孩不知道何时已经把头转了过来,还拆了江户川乱步的台。

“身陷危机还失去消息之后,乱步君就从明面转为了暗面,没有人会再刻意去追逐他,他就成了这场事故中唯一的自由人,可以去调查很多你们没法调查的东西。”

“你说对啦,”被拆台的名侦探也不生气,反而点着头赞同了玉千叶的话。

“我逃出包围圈后,在侦探社里我的桌子上留下了线索,小千叶则顺着线索找到了我。在调查过程中,我知道了暗杀侦探社社员计划的存在,于是我把这个计划传给了小千叶。然后我俩将计就计,小千叶出手在猎犬下救出你们,随后带着阿敦和镜花酱在天际赌场大闹一场,我则趁乱救出了社长和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