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不断在传来因为战斗发出的轰鸣声,可见氛围应当十分火热。

小提琴的演奏停了下来。

缓慢但杂乱的脚步声越踩越重。

召唤特级假想咒灵化身玉藻前,同时准备打开漩涡的夏油杰高高举起的手被另一只苍白,带着可怖缝合线的手抓住了。

手上传来的冰冷刺骨的寒意让夏油杰不由自主抬起头看向那不速之客,然而入目的第一眼就把他牢牢钉在原地。

那是一只过分苍白而又冰冷的手。

带着独属于地狱的苍白和脆弱,仿佛被从手掌中间砍断又被粗糙的缝合上,勉强的维持着作为手的模样。

就像一个被暴力损坏后又随意缝合起来的破布娃娃。

“你说的话我有一点不认同。”

陌生男人沙哑但依然如同大提琴般醇厚的嗓音从夏油杰背后响起。

“咒术师与普通人,并无差别。”

藏在僧侣袈裟下的身体因为那能刺痛灵魂的冰冷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手也被钳制住,但夏油杰嘴上还是不乐意认输。

“那些令人作呕的猴子凭借着足够多的人数,甚至能杀死强者,简直厚颜无耻——!”

心脏处传来的剧烈压迫感阻止了他继续大放阙词,恶魔般的琴音再次奏响。

那个如同恶魔的男人低下头,望着因为心脏的剧烈疼痛而摔坐在地上的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