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举起信封。

那信封有着不同寻常的厚度。随着男人的动作,里面那堪称巨额的支票被取了出来。

但男人神色平静,显然那酬金没有打动他。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信封背后的收信人落款,同时旁白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委托函上的名字,是一个除我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的化名。”

男人继续朝前走,直到停到舞台中央。

电闪雷鸣,刚刚还寂静的天空突然落下雨来。

太宰治正想说话,扭头一看,所有人,甚至包括江户川乱步都聚精会神盯着舞台,于是他咽下了自己想说的话。

一声炸响过后,又是一层帷幕被拉开。

一扇破旧的铁质大门出现在男人面前。

大门早已斑驳落漆,门上的花纹也诡异而扭曲,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不详。

男人一路朝前走,他推开铁门,推开尘封已久,挂满蜘蛛网的木门,走进了那座早已废弃的庄园。

“有点眼熟,总感觉在哪见过。”

江户川乱步喃喃自语道。

男人还在朝前走,屋内的一切早已随着时光而荒废,雨水和寒风裹挟着在空气中蔓延。

直到男人推开挂着起居室牌子的房门。

“以一个荒废了十年的废墟来说,这个房间难得还算完整,我想我得在这里呆上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