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改良过的华服保持了洛可可一贯的低领口紧身胸衣和倒三角形胸兜,略有些份量的裙撑也卡在腰上,裙摆朝外被撑起。
不知为何,玉千叶深吸了一口气,她怎么感觉自己上半身那么紧呢?
但为了红夫人完美的首次登场,今天就是崴了脚也得往下走的玉千叶拼尽全力撑住了那口气。
果然,美都是有代价的。
随着豪华客轮的巨大轰鸣声,这个庞然大物和从海外驶来的游轮正面在横滨的港口碰上了。
游轮的甲板上站着不少人,而其中站在最中间的金发男子显然是他们的领导者。
菲茨杰拉德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这艘明显来自法国的豪华客轮,那黄金玫瑰图案正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敢挡在他面前了,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组合底下的成员已经开始朝着那艘明显不长眼的客轮叫嚣起来了,可那艘客轮没有一点退让的态度,这让菲茨杰拉德感到了被冒犯。
他十分不爽,正准备让船长继续朝前开,可港口处传来的动静让他停下了动作。
一支黑色的车队沉默着开进了港口,将整个通行处全都围了起来。
显然,现在这里处于不能出也不能进的状态。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子从其中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中走下来,手里小心翼翼的拿着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
他快步朝着那艘客轮的方向走去,连一点眼神都没分给旁边游轮甲板上的组合成员们。
那艘客轮在菲茨杰拉德暂时的迟钝中停在了港口的位置上,白西装的男人也走到了两者相接的位置。
他对着那艘客轮上的侍从点点头,侧身走到一边,让出了道路。
那侍从很快消失在甲板上,而菲茨杰拉德也得知了那个白西装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