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毛子,我劝你最好好好做人。”

玉千叶也不管他那可怜的小模样,她还在坚持输出!

“毛——毛子?”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似乎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喊他。

“你名字太长了我记不住,以后就叫你毛子了,这样显得我们很亲密。”

玉千叶点点头,肯定了这个陀总听了要晕倒的称呼。

然而还有一点简直要让陀总昏厥,他不再压抑怒气,气愤地吼道:

“谁和你亲密了?!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玉千叶对着他抛了个媚眼,“我们可以做好姐妹,东厂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怒火把头脑都烧晕了的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心里疯狂呐喊着。

在此刻,玉千叶的可恶程度在他心里的暗杀榜单上荣登第一,甚至超过了某个青花鱼。

一只乌鸦不知何时落在了玉千叶的肩膀上。她挥挥手,把这只不速之客朝屋外撵去。

“看来你不想和我做姐妹,你想做西厂的走狗!”她脸上有些可惜,不过很快那嗜血的笑意覆盖了所有的其它表情。

“那下一次见面,我会把你投放进游戏里。你这样的人,最适合成为游戏的养料。”她抬头望着那监控,笑容不变,“小心,渡鸦已经锁定你了。”

“是吗?”

怒极反笑的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露出相同的笑容:“那你先活下来再说吧。”

巨大的怪物终于从阴影里爬了出来。

看模样还是个人,但浑身覆盖着淤泥,整个人都陷在那恶心的,且散发着恶臭的淤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