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堕姬还在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我怎么可能和你有血缘关系?我们长得一点都不像!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一支布满了老茧的手捂住了堕姬的嘴。

“不是这样的,你从真正没这样想过吧。”炭治郎低着头,眼神里有些悲悯,“你不想承认自己拖了后腿导致你的哥哥和自己都要死在这里,你害怕你的哥哥会因此离开你。”

堕姬流着眼泪,左眼中流出的泪水和右眼流下的眼泪融合在一起往下掉。

无声的眼泪看得妓夫太郎都快心疼死了。

炭治郎松开了手,堕姬的哭泣和道歉声同时响起。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哥哥,哥——”

声音戛然而止,她彻底化成灰烬散去了。

玉千叶长叹了一口气,所以她很少让自己陷入这样不可控的状态。

最熟悉你的人,越知道刀子往哪里扎最痛。任由愤怒控制头脑说出的话,既伤人又容易后悔。

当然,打排位的时候遇到那些傻卵不骂人是不行的,错过了这茬就没机会了。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越想越气。

回忆碎片开始发热,这对可怜兄妹的过往展现在她面前。

“没有人能原谅你们的所作所为。”玉千叶走到还尚未彻底消散的妓夫太郎身边,眼眸微微垂下,带上了些神性的悲悯。

“但你是个好哥哥,下辈子继续和你妹妹在一起吧。你们相互也只剩下彼此了,相互陪伴着在地狱里赎罪,也许日子不会那么难熬。”

杀死无辜的人,这是妓夫太郎和梅的罪;成为鬼,是当时可怜的两人唯一活下去的机会;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那狠毒的人心。

世人皆惧断肠物,不见最毒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