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见他的部下了。

清冷的月光透过破损的玻璃花窗落在织田作之助的身上。

“真糟糕啊,我还活着。”

织田作之助仰躺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原本他以为自己能去看孩子们了,可是有神秘来客保下了他的那条贱命。

“生命存在的意义在于生命本身,想来孩子们也不想你这么早就去找他们。”

清澈凛冽的男音仿佛在织田作之助脑子里响起,将他有些混沌的大脑拉出迷茫。

原本在战斗中被破坏的半圆彩绘花窗开始振动,下一秒,整片玻璃窗轰然碎裂。

一身长袍,带着兜帽,连眼睛都被布条蒙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出现在碎裂的玻璃窗前。

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枭鸟,正用一人一鸟加起来唯一的一只眼睛盯着他。

因为织田作之助作为黑手党的本能,他瞬间开始观察这个神秘男人的特点。

长袍看上去有些特殊,连同兜帽应该是一块未曾剪裁的布料缠绕起来的,用腰间挂着工具的腰带固定着。

虽然浑身上下只有一块布,但这块布将这位来客包裹的严丝合缝,不露出任何一点肌肤。

相较于成年男性更纤细小巧的手也被两个大小不同颜色不同的手套紧紧束缚着。

脸上的布条上有着诡异的花纹,未被布条覆盖的眼睛下方,两条特殊的花纹往下延展。

整个人肃穆而优雅,但却又展现出了一些随性,看上去应该是远离人群,但被神明注视且怜爱着的修行者。

仿佛天上的皎皎月光,柔和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