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城未已心知肚明,但也没多在意,倒是雾山天和天天皱着个眉头,好似被囚禁的人是他。

雾山天和再一次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结城未已。

结城未已适应良好地卧在沙发上,对雾山天和的愁眉苦脸熟视无睹。

这几天雾山天和叹气的次数都快赶上呼吸了。

结城未已倒想劝他几句,但碍于警方可能会在屋子里放监听器,大多数都是雾山天和说话,结城未已听着。

如果每次未已想对雾山天和说些什么,还可以拐弯抹角,如同自言自语般说上几句,但说多了倒显得他像是疯了。

刚住进来时结城未已一时没注意和雾山天和聊上几句,结果一转头看见降谷零诧异中又带着点深思,深思中又带了点恍然的目光看着自己。

当时结城未已什么都没解释,因为说多了反而显得自己是在狡辩。

“这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都快一个星期了还没找到琴酒吗?!”系统比雾山天和还要焦虑,一天到晚在天花板上乱飞。

雾山天和现在已经忘记自己当初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他十分赞同得点头说:“再给他们一天的时间,找不到我们就自己出去找。”

系统还在空中乱飞:“一群没用的人,琴酒再厉害也是个丧家之犬了!为什么还找不到人啊!?”

结城未已也很想知道,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能力并不差,难道合力也无法抓住琴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