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醒了。

结城未已闭上又睁开。

偷东西可不是好习惯,结城未已并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

他说:“有个东西丢在实验室了。”

如果再问下去,他只能回答自己的脑子丢在实验室了。

想到这里,结城未已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理解这只是一个玩笑话,如果把这当真,那可真是个恐怖故事。

好在他们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天很快破晓。

清晨通过墙壁上的挂钟降临这里。

结城未已又一次躺在实验台上。

研究进步缓慢,保守派和激进派两个派别的研究员争吵不休。

激进派的研究员认为解剖更能加快研究进程,保守派对此十分反对,认为应该循序渐进。

为此,两派在办公室里骂的是昏天黑地,谁也不让谁。

这不,下午的时候,他们又吵了起来,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就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时,整个实验室的灯毫无预兆地熄灭了。

没有阳光普照的地方,没了灯什么都看不见。

尖叫声、怒吼声炸裂开来。

这些“科学家”平时带在实验室里安逸惯了,最近组织又被警方追的紧,乍然遇到意外事件全都慌了神。

结城未已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会他们惊恐的样子后,趁着黑暗的环境偷跑了出去。

多亏小期他们找到了总电闸,结城未已才能在上面做一点手脚。

结城未已从口袋里翻出简易的地图,快速地朝着深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