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它自动捕捉到几个矮小的身影从它眼前窜过,不一会消失在它的监控下。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过道上回荡。

三个小孩眼巴巴地盯着门把。

动了——

小期往前踏了一步,眼睛瞪的更大。

门开了,白色的光芒扑面而来。

“小期?”

结城未已一低头就瞧见三个小孩。

“二十哥哥,快救救我们!”

小期一个跨步,直接抱住结城未已的大腿。

“嘘!”跟着一起过来的十一和十五一把捂住小期的嘴。

结城未已被他们一惊,压低声音问:“出什么事了?”

十一号抬起头,小声地对结城未已说:“先生,可以帮帮我们吗?”

床上,五六岁模样的小男孩通红着脸,无助的张着嘴急促呼吸。

结城未已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用刚刚顺路从那些研究员的办公室里偷出来的酒精给他擦身。

“没有人为他治疗吗?”结城未已问。

他在实验室的那段时间,任何身体情况都会被时刻关注,即使他只是个失败的试验品。

十一号摇摇头说:“不会的,我们没有价值,那些人不会给我们治疗的。”

结城未已又问:“什么才叫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