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会想起他们搜查出来关于实验室的有关资料,也忍不住担忧,但还是尽力安慰:“就是因为结城这种情况,组织才不会轻易把他怎么样的。”
诸伏景光双手抵住额头,闭上眼缓了会,把焦躁不安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放下胳膊,面上已经恢复平静:“boss所在的范围我们缩小到十公里内了,附近的警力都调动过去了,如果有线索我会立刻通知你。”
“好,琴酒那边我也会继续关注。”
安室透这几天一直跟组织里的人待在一起。
警方突然展开的抓捕让他们措手不及,慌不择路地寻求庇护所。
作为情报人员的安室透当然是被寻求最多的那个。
那些人被警察抓住都不知道为他们提供庇护所的就是一名卧底警察。
诸伏景光捞起外套,站起来:“我先离开了。”
安室透轻嗯了声,跟着站了起来。
他看着诸伏景光离开的背影,还是没忍住叫住他:“你……最近去看医生了吗?”
诸伏景光的脚步顿住,沉默了几秒后才转过头对安室透说:“一直有吃药的,最近太忙了,等过段时间再去看医生。”
诸伏景光一直是抗拒心理医生的,不然也不会一直拖到这种地步,他看起来好说话,但也只是看起来。
他别过头,根本不等安室透说话,接着说道:“我先走了,还有些监控没看。”
他囫囵吞枣地说完,逃避般走出咖啡馆。
“景……”安室透没叫住快步走出去的诸伏景光。
安室透对诸伏景光的病情了解的并不多,每次他问有关病情方面的问题时,总是被他敷衍过去。
安室透坐了回去,一连几天都没休息的他此时眼里有了些许的疲倦。
那么多年了,景还是没变……
还是这么的执拗,什么事都自己憋在心里。
安室透咬紧后槽牙,愤愤地攥住拳头。
等事情结束,他一定要拽着景去看心理医生,治不好就一直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