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从手臂滑过,刺痛感瞬间袭来。

结城未已顿时惊醒。

刺目的白色映入眼中,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两侧。

结城未已被人束缚在床上,胳膊上的针管里的药已经被推进大半。

堆满设备的房间里,四面都是洁白的瓷砖。

瓷砖的凉意好像可以通过空气转达过来。

结城未已醒来却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这可把两位穿着白大褂的人吓坏了。

“喂喂,没反应?不会是药量太多,给弄傻了吧,”站在右边的男人脸色瞬间难看下去,“这……这可这么办?要是上面怪罪下来……”

“瞧你怕的,这位可是实验室的常客,怎么可能这一管药下去就傻了,估计是刚醒还迷糊着。”

左边的男人丝毫不慌地将已经空了的针管拔了出来。

“前辈,”右边的男人从床位绕过到左边,赶在前面把针管接过去,“他被绑得这么牢固,不会是为了防止他突然跳起来把我们都杀了吧,听说,他们这些做外勤的人都很凶猛。”

“哈哈哈,”男人咧开嘴,被他的言论逗笑,边站起身往外走,边说,“放心吧,有boss在那些打打杀杀的人不会敢对我们动手的。”

两个人的声音逐渐远去。

结城未已这才歪过头打量起自己当下的处境。

捆住四肢的不过是个普通的绳子,系的也是相当随意。

房间里连个窗户都没有,但摄像头却足足有四个。

这种被当作犯人般的待遇,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

结城未已熟练地挣脱开绑住手腕的绳子,把自己从和铁板一样硬的床上解救出来。

他脚刚一落地,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