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没有一个人转动这个门把手。

黑暗笼罩着整个屋子。

安室透再等诸伏景光说话,诸伏景光也在等安室透打开门。

两个人就这么维持着诡异的状态。

“喂,”黑暗中骤然响起另外一道声音,“你们俩个。”

“谁!”

月光从窗户外撒进来,照在那人的侧脸。

安室透看清他的面貌后瞬间放松警惕:“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之前,”结城未已走到安室透身边说,“门没锁。”

“?”

结城未已按在门把手上:“你该强硬一点,尤其对某个精神上有问题的人。”

门推开了。

黑暗的房间里,诸伏景光低着头,皎洁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显得无比苍白。

“景!”

“zero……”

诸伏景光看见安室透,全身骤然泄了力,他扶着墙,冷汗直往外冒。

“景?”

安室透赶忙扶住他,他问:“你怎么了?”

“心理疾病。”回答他的是结城未已。

诸伏景光缓了一会,终于好些了:“我没事,老毛病了。”

这不是安室透第一次听他这样说,只是上一次,他们还只是一个勉强算上朋友的同事。

结城未已:“还是快点找医生看一下吧,这老毛病拖下去就要成大毛病了。”

“什么心理疾病?”安室透焦急地问诸伏景光,“警局没给你做心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