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提议可太棒了!

既可以让安室透和诸伏景光这对幼驯染有机会了解一下对方,又可以暂时摆脱安室透的“审问”。

诸伏景光无力地坐在副驾驶上。

无力的原因是和安室透拉扯地太用力,伤到了肌肉。

果然,哪怕几年没见,他幼驯染的武力依旧难敌。

安室透边开着车边偷偷摸摸地瞅诸伏景光。

“桑原警官身体不太好?”

“没有,只是精神上有点创伤。”诸伏景光终于承认自己有点精神疾病了。

这几年他都藏着,没和任何人说过。

只有还没失忆的结城未已可能猜出来过。

安室透还是他第一个愿意主动告知的。

“安室先生不会嫌弃我吧。”

绿灯闪了几秒,迅速转化成红灯。

安室透缓慢地踩住剎车,侧头看向这个令他有些好奇的警察。

这个叫桑原景的人总是会让他想起他的幼驯染。

“怎么会,我曾经也有个朋友患过精神上面的疾病。”

诸伏景光愣住,他还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听安室透说起自己。

他不敢再往下说下去。

安室透此时的眼神里充满了哀伤。

他的嘴角虽然是向上勾起的,但诸伏景光觉得这个笑太苦涩了。

诸伏景光撇过头,压下心里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