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城未已看着这两个幼驯染,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闭上嘴。

诸伏景光还没看出来安室透与平时不太一样。

他没有坐在安室透指的沙发上,而是离结城未已更近的病床旁的椅子。

安室透也没太在意,在沙发上坐下。

诸伏景光还在问结城未已:“伤的严重吗?”

结城未已瞄他一眼。

这是嫌安室透还不够怀疑他俩的关系吗?

对安室透完全信任的诸伏景光进来后伪装什么的全都忘了。

结城未已不太自然地回答:“不严重。”

“桑原警官这么关心结城?”

结城未已抱着膝坐在床上,假装自己不存在。

诸伏景光终于愿意把目光分给安室透一部分。

“故人的弟弟,总要多照顾一些。”

“是吗?”安室透挑起眉,“我记得雾山警官牺牲的时候,你好像还没来这吧。”

诸伏景光心脏一跳,蹙然看向结城未已。

他还没告诉结城未已关于雾山天和已经死亡的事实。

结城未已低着头,对安室透的话完全没反应。

“你……知道了?”诸伏景光看着毫无表情的结城未已,试探地问。

结城未已会想起雾山天和给他写的信,失落感涌上心头。

他想快点恢复记忆,知道在这个世界和雾山发生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