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城未已这么一搅和,安室透没心情再和诸伏景光说什么了,他抱着结城未已要走。

诸伏景光微微侧身,也没要阻拦他。

就在安室透和诸伏景光擦身而过时,结城未已伸手勾住了诸伏景光的衣服。

安室透:“?”

也不知道结城未已发着烧哪来的力气,把诸伏景光的领口都扯歪了。

“回去。”结城未已盯着诸伏景光的眼睛说。

“什么?”冷风从领口灌进去,诸伏景光也没有扯回衣服。

“我们都回去,回你那。你和安室一起……”

结城未已烧的有些迷糊了,但撮合安室透和诸伏景光两人的关系还占据着心神。

眼睛都快闭上了,脑子还在想让他俩好好谈谈。

诸伏景光踌躇地看向安室透说:“我家离着挺近的,要不先回我那?”

安室透冷着脸看着他,就在诸伏景光以为他要拒绝时,安室透半点都不情愿地“嗯”了声。

睡意越来越浓,结城未已一闭眼就挣扎着醒来。

安室透也不知到他在担心什么。

……

“进来吧,”诸伏景光拿出新的拖鞋,对裹着不合适的外套的结城未已说,“私人医生一会过来,先去洗个澡吧。”

结城未已跟着诸伏景光进了卫生间,安室透站在客厅观察着诸伏景光的家。

很整洁,东西很少,看起来空荡荡的。

诸伏景光从卫生间出来,看见还站着的安室透道:“坐吧,我去给结城找身衣服再去做午饭。”

也许是出于熟悉又安全的空间,诸伏景光一时忘记了伪装,连变声期也没法掩饰他那让安室透感到熟悉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