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上车的安室透很快发现他的异样,连忙下车查看。
“结城你怎么了?”
安室透扶着他坐上车,手背靠在他的额头感受着体温。
没有发烧。
结城未已紧闭双眼,无力地靠坐着,有气无力地说:“可能是低血糖吧。”
他的症状的确有些像低血糖。
安室透:“你等一下。”
车门被关上,结城未已不知道安室透要去干嘛。
几分钟后,他拎着一袋三明治打开驾驶座的车门。
“吃点东西吧。”
结城未已睁开眼看着安室透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三明治,压下心中的恶心,接了过来。
车子启动起来。
热风吹进车内又被升起的车窗割断。
空调的冷风让整个车内都处于舒适的温度中。
身体的种种不适在车走上高架后就消失了。
安室透不飙车的时候开车很平稳。
结城未已:“这次什么任务?”
安室透:“有个国外商人要来买组织研发的一种毒药,我们负责和他交易。”
结城未已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安室透:“这种任务为什么要叫我?琴酒脑子终于坏掉了?”
他从来都和这种不需要打打杀杀的任务毫无关系。
安室透收到任务时和贝尔摩德打听过。
这个任务没有多大问题,只是这个商人好想和结城未已有点私仇,组织不愿意和他背后的势力闹翻,但又不愿意把这批药物卖给他们,就想让结城未已做这个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