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山会没事的,结城未已?”

诸伏景光试探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结城未已依旧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诸伏景光弯腰看向结城未已的眼睛,发现他的瞳孔有些涣散,空洞地恐怖。

“结城未已?”

……

手术进行地很快,子弹没有伤到重要器脏,雾山天和很快就转移到普通病房。

诸伏景光接完热水回到病房,结城未已还是和他离开时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病床前。

“医生说雾山他很快就会醒了,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

现在距离雾山天和手术结束已经过去一天了,结城未已就一直走在这,既不休息也不说话。

诸伏景光偷偷去精神科询问过结城未已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创伤后遗症,具体情况要患者亲自来就诊。

安静的病房里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诸伏景光叹口气,走到窗户边,将拉地严严实实的窗帘拉开。

阳光争前恐后地钻进来。

椅子划拉地砖的声音犹如小刀般钻进耳边,诸伏景光转过头看见结城未已半个身子都趴在雾山天和身上了。

“结城?”

他疑惑地向病床走去。

下一秒,雾山天和虚弱的声音传出来:“我没事,别担心。”

结城未已没有听他说话,而是抚在他的心脏上静静地听着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