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阳台刚好可以看见大门。

结城未已看了一会,实在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

“喂!聊什么呢?。”

楼下的三个人动作整齐地抬头看过来。

等结城未已下楼时,三个人已经坐在沙发上。

结城未已站到他们面前,轻咳一声,学着琴酒的语调说话。

“既然你们以后跟了我,那就必须要听我的话。”

躲在结城未已后面的系统仗着其他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乐得咯咯直笑。

结城未已的要说的话直接卡住。

他皱着眉勾起嘴角,抄起身后的系统快步上楼。

坐在沙发上三个人满脸茫然地看着结城未已上楼的背影。

结城未已把门一关,双手不停地揉搓着系统。

“对不起,我错了,代码要乱了,我真的不敢了,呜呜呜……”

系统身上蓝色的光忽亮忽灭。

结城未已手一松,它就钻到墙脚。电子的脸还模拟出泪水。

“你老老实实待着,”为了防止楼下的人听到,他放轻声音说:“一年不见你几次,一见面就捣乱,什么用都没有。”

这下系统是真真切切地哭了。

新换的声线起了作用,那哭声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但凡良善一点的人听到都会感到一丝愧疚。

可惜,结城未已是个完全不知道“愧疚”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人。

他把门一关就下去了。

结城未已刚出现,沙发上的三个人就瞧过来。

诸伏景光站起来问:“发生什么了?”

结城未已这次也和他们三一样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