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这样说也是没用的,把我放开,我要去工作。”
“哥哥,你的工作我也可以帮忙解决的啊,休息一会儿吧,就一会儿,好不好?”
依旧是撒娇的语气,太宰治终于沉默了,他的内心不可质疑地产生了动摇。
“嘿嘿,哥哥最好了。”她一脸幸福地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上。
于是,太宰绒代替太宰治坐在首领的位置,平时首领处理的文件由她和最高干部中原中也共同分担,实在拿不定主意的则交给密室里的太宰治处理。
这样下来竟然让整个afia的运转和太宰治在位时相差无几。
太宰绒从不限制太宰治在密室里干了什么,躺一整天也好,玩游戏,读书也罢,只要他不离开怎么样都行。
有一天,太宰治让太宰绒跟他一起去一个酒吧玩,太宰绒欣然接受,于是他们遇到了一个红发的男人——织田作之助。
……
“……突然想起来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来酒吧呢。”
“是啊,虽然是afia,但是意外的是个乖孩子吗。”
“连我自己都好意外原来我是个乖孩子来着……你好?这位先生,这个酒吧好像很偏,这么久了您是除我们外的第一个到来的人呢。”
织田作之助谨慎地坐到他们身边,见他迟迟不愿意说话,太宰治便招呼老板给他上了一杯酒。
——恰好是织田作之助最可能点的那种,他把心里的怀疑按下,决定继续试探这对兄妹。
那时我已经喝了两口酒,意识迷迷糊糊地趴在吧台上,突然举起双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