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那个,那个,魏尔伦先生的手很巧呢,您的辫子是自己扎的吗?一点不像我,从小到大直到现在还是没能学会自己扎头发呢。”
救命,我到底在说些什么鬼话啊!
整个人变成了灰白色的草稿。
魏尔伦自眼角瞟了一样兰波,像是不想多看一眼他一样“这是那家伙教的,毕竟他自己也有一头长发,对这种事情熟悉得不得了。”
兰堂也回忆了一下“啊……说的也是,好多东西都是我手把手亲自教导魏尔伦君的呢。”隐约带了点怀恋。
不知道他又是哪里说错了,或者说魏尔伦就是单纯讨厌兰波,在兰波说完之后魏尔伦很明显地“呿”了一声。
这一声像是打断了兰波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他立即沉默下来。
中原中也看不下去这古怪的气氛,想出声说几句缓解一下气氛,但是我先一步开口道
“兰堂先生很想您,他说自己很对不起您,今天想来和您道歉。”
迎着兰堂冰冷的目光,我毫无畏惧。
比兰堂先一步开口的是魏尔伦“我可受不得他的道歉,再说了,他有什么好道歉的。”
兰堂挣扎着上前一步,但是在魏尔伦不看他的情况下始终未能开口。
我在心里狠狠叹气,觉得自己揽了个不得了的活“他似乎觉得没能让您觉得开心是他的失职。”
盯着双倍“要杀人的目光”,我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