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么粗鲁对待哥哥的话,哥哥会伤心的哦,明明我们才是天底下关系最牢不可破的兄弟。”
魏尔伦支着下巴状似很无奈地说。
“我根本不认识你啊!怎么可能跟你是兄弟啊!再说了,我们两个人长得都不一样啊!”
中原中也拍着桌子无能狂怒。
魏尔伦注意到了我们,他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似乎就差把“你怎么会在这儿”写在脸上了。
而兰堂则一言不发,甚至是撇过头很愧疚似的。
中原中也从魏尔伦的反应察觉到了什么,看到我的时候皱皱眉,快步上前把我拉到一旁。
“你怎么把兰堂带到这里来了,他不是不被boss允许出来吗?”
“这个……”我仰头假装思考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啊,忘了。”
“忘了?!这你也能忘!”
“嘿嘿。”
他生了一小会儿的闷气,不住地用脚尖敲打地面,烦躁地看了一眼旁边气氛古怪的两人。
“你先离开,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危险,我,我不一定打得过。”
他少见的有些犹豫。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问他。
“是太宰治那个混蛋啦,早些时候他给我发消息让我来这里等着,结果遇见了这个人。”
好可怜,中也,好可怜,被当成枪使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