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抬头欣赏我眼前的“闹剧”,时而埋头吃两口我的蛋糕,时而侧耳听听他们店里的音乐,自娱自乐,也不错。

直到有个金色头发扎着小辫儿的外国人坐到我面前,因为是陌生人,我有些紧张,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保持着陌生人的距离感和外国人的那份绅士“你好,小女士,我想问问关于刚刚坐在你面前的那位先生的信息。”

他笑容的弧度让我觉得有些熟悉,一时间竟是联想到了地下室里的兰堂。

小心看了下他的长相,发现是我曾看过的一张照片——保尔·魏尔伦。

哦豁,惹事儿了。

……

“他叫中原中也,是个很不错的人,道德感很高,属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那种好人。”

魏尔伦的笑容变大,为有人这么夸赞他的弟弟感到自豪。

虽然这个弟弟还没能认识自己,自己也还没和他说过话,但是魏尔伦相信中原中也在见到自己时就会发自内心地认同“弟弟”这个身份。

不仅如此,他还会和自己一起到乡下去过更加快乐轻松的日子。

因为他们是世界上彼此之间唯一的同类,他们之间的牵绊不是用区区血脉可以解释的,他们是唯一一个可以理解彼此的“家人”。

至于其他的羁绊……

魏尔伦挑剔地看了两眼面前的女孩——小巧的脸蛋,秀丽的鼻梁,圆溜溜的猫眼……又想起了那张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