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解释那么多?”按他的性子不应该说一句‘对不起’就是极限了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晦涩难懂。

为什么会多加两句解释呢?是他一直以来的愧疚吧,对他来说,任性地把绒带走的结果其实是在不停的让绒吃苦。

就算绒在津岛家过得不开心,可是她至少还能吃好饭,穿好衣。

不可能会挨枪子,不可能会独自面对失控的异能力者,也不可能会让绒被人贩子拐走。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这个做哥哥的一时任性,把绒的人生从原本的轨道上拉向了另一个不可预知的道路。

“其实应该是我来说对不起。”我很抱歉拖累了太宰治的脚步,因为我,他有了弱点,也多了个拖累。

如果他没有带上我的话,他一个人肯定会过得比现在潇洒很多,也不可能经历现在这种会让他如坐针毡的道歉。

……我何德何能啊。

“我很抱歉我没有足够的能力所以才让你担心我,如果,我可以,更有用一点,更聪明一点,我迟早也能帮你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不小心被哽到了,导致整段话有些七零八落的。

但是只要一想到他都把话说出来了,我的胜负心就升起来了。

……或许这也是我自己很早以前就想说的话了吧,不然为什么一下子就脱口而出了呢?

我无时无刻不在痛恨自己的愚笨,只要有那么一刻发现了自己的失误,我就会发觉自己的朽木不可雕。

我想更有用,让森先生因为我自己的本事而重视我,我想更厉害,减轻哥哥的痛苦,让他开心。

我期盼自己能厉害到无人能及,我希望自己可以解决一切难题,我不希望被放弃,我痛恨他人在我面前对我叹气。

那一声叹息比最严厉的批评更让我惶恐——那是一种最直接的否认,它直接从根本上否认了我的本质,我的天赋以及我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