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很早就想说了,你有些时候真的特别小气。”我面无表情地如是说到。
“唔,没办法,你也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我不管,我也要。”
他刀尖朝上地转着圈圈“求人呢,要有求人的态度——”
“我现在是病人,再说上次的事我还没消气哦,你不要得寸进尺。”
“好吧好吧”他举手投降“不就是个苹果做的小兔子嘛,用得着这么严肃吗……”
“哼”
……
本来用不着这么严肃的,我清楚自己肯定会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并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会失去。
就像我曾经说过的那样,太过珍惜某种东西,它反而会因此贬值。
但是在知道它必然会失去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不在每一次不经意的视线时感到这可能就是最后一次呢。
也因为这个,每一次他的出现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告别,但是我不能让他知道这个秘密的仪式。
“我也想象你一样在脸上缠绷带。”我看着他左脸上的绷带说“感觉这样很有意思。”
“不——行,要是你也这样我就不是独一份了,就不酷了。”
“这个理由真是……欠揍,要是我非要缠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不怎样,但是到时候我可能要多帮一个人缠绷带……呵,连头发都绑不好,居然还想尝试这种高难度的缠绷带。”
我沉默了。
因为现在不需要自己上战场,我已经很久没有绑头发了,平时都是散下来的,自然也忘记自己连绑头发都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