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森先生对我却格外宽容,甚至比对哥哥还要宽容,我有些时候甚至觉得只要我想,他可以像对待艾丽斯一样对待我。
说实话,我并不高兴。
森先生会这样对我,只能说明太宰治对他非常有用,有用到他希望用我钳制太宰治。
但他似乎错估了一件事,那就是——太宰治是不会因为我的原因就不再自杀的。
我厌恶于此,但是我又因为森先生对我的宽容而感到窃喜。
我唾弃这样的自己,因为我感到自己像是一只臃肿的耗子,在偷取别人嫌弃的剩饭剩菜。
这样矛盾的心理造就了现在扭曲的我。
我因为渴望森先生对我的关注而停下脚步,又因为以上种种原因而沉默着不开口,现在又因为意识到自己现在这种行为令人发笑而颇感耻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像巨大的车轮“轰隆隆”地从我身上辗过去,它誓要把我辗地粉身碎骨,口吐鲜血。
“累了的话就去休息一下吧,因为绒已经努力很久了呢,作为你的半个监护人应该多少还是有权关注你的身体健康?”
“嗯……多休息一下,至少休息一天,好吗?”
我没有回答他好,还是不好。
出了森先生的办公室,我遇到了尾崎红叶。
据说她以前因为恋人的原因试图逃出afia,不过依旧被先首领抓了回来,她的恋人也因此被处决。
从她衣摆上的被溅到的血渍可以看出她刚从审讯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