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他把毛巾狠狠甩在一旁的动作。语调还带着僵硬“行了。”

我往后轻轻靠在他身上,仰头看他的脸。

“不要。不要再被哥哥留下了,绒会很有用,也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绒要跟着治。”

他别过脸“……切。”

耳廓却悄悄红了起来,于是我明白他这是妥协了。

真是卑鄙啊,我。

我和艾丽斯坐在一块,一边做些别人看不懂的笔记,一边凝神分析我的异能力都告诉了我些什么,时不时还要纠正一下它们的方向。

在旁人看来我就像是一个装神弄鬼且自言自语的奇怪小孩。

艾丽斯则更像是在单纯的乱涂乱画。

她突然开口问我。

“绒觉得林太郎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没注意,一不小心把这句话也一起记了上去。

笔尖顿住,晕染开了一团,听着耳边风的对话,发觉已经没再没必要记下去,便把笔扔开,揉揉手腕。

“森先生啊……艾丽斯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艾丽斯毫不犹豫的回答我

“林太郎是个超级恶心,超级坏的大人,只要一想到林太郎,我就呕——”

她夸张的完成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我把用红墨水写就的复杂如同阵法的纸张迭在一起。虽然看着很复杂,但实际上画的全是些可爱又圆润的小动物或者什么其他颇具童心的东西。

我郑重的换了个颜色,在最下方画出一条粗横杠,表示一下我今天的心情。

“森医生很厉害,是个合格的大人——哦,合格的大人就是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