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惊,颇觉得自己像个偷了他人蛋糕的不堪入目的小偷。

十分不自在的提了我买的早餐,跟在他后面同他一起回了病房。

他“咔嚓”“咔嚓”地狠狠咬着油条。

听声音甚至让我觉得他是想把我当油条咬断一样,我不安极了,惴惴的把豆浆往他面前推了推。

可这动作反倒像是激怒了他,他“啪”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我的肩膀,前前后后使劲晃荡起来。

“绒啊!森鸥外可是个大坏蛋!大——坏蛋,千万别被他的外表骗了……最重要的是,你居然给他送花!你都没给我送过花!”

……

再多的我便没听见了,他把我摇的晕头晃脑,差点就要把昨天的晚饭全都吐了出来。

可他倒做足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闪到墙角,像个小蘑菇,独自怨怨念念着

“我都还没有收到过绒的花,没有收到过花,绒的花……”

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我扶着脑袋缓了好一会,一回过神便看到他这副样子,一时间竟是顾不得想我那些有的没的。

蹲到他身边看他究竟怎么回事,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的眼角都可以看见泪花了!

我感到非常惊悚,霎时间只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类似于毁灭世界的大事,不然也不至于让哥哥露出这样可怜的表情。

我很愧疚,不小心便被他签下了许多不平等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