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织的围巾至始至终都恍若一团乱麻,根本就没能带来任何的经济效益,这样的围巾给狗带,狗都要嫌弃刺挠。

更何况我还是个有“前科”的人呢?我可是已经犯下过不可饶恕的罪过的呀!

他竟然这样说我,说我是个“好孩子”!

这不就是讽刺吗?

可事实上,正如那口大钟,我不止全身僵硬到动弹不得,甚至连喉咙都像是被人捏紧,我一句话都说不了了,只能让泪水慢慢滑落。

我知道我这样很矫情,所以拼命止住自己的哭泣。

因为情绪而哭泣,比因为受伤而哭泣更让人鄙夷。

情绪不能带来疼痛而受伤可以,一道巨大而狰狞的伤疤,远比丧父丧母更能让人共感。

…………

……

平时我可不会和别人说这么多,说到底还是因为一个人躺多了,闲的。

您就把这个当个消遣看看吧。

或者您愿意把它当做我们共同的秘密呢?

好吧,虽然写到这里了,我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但我又实在懒得将前面的话删掉,再想些其他可能在您看来不值一提的小事了。

一个受您照顾而素未谋面的小女孩儿。

夏目漱石拿到信的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的希望可以打开来看,可惜被某个小女孩制止了,他只好郁闷的把信拿回自己的公寓看。

读完之后,他叹了一口气,拿起笔给小孩写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