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一棵树下,旁边有一个灌木丛,树下还有一个黄白色的小蘑菇,小蘑菇旁边还有两颗小石头……
我为什么会记得这样清晰?
一对双胞胎姐妹被发现了,我对她们有印象,姐姐是单眼皮,妹妹是双眼皮。
小小的姐姐抱住不断颤抖的妹妹,安慰着妹妹,让她“不要怕。”
可是明明她的眼神里也盛满了恐惧,她的身体也在不断颤抖。
双胞胎姐姐控制不住地尖声叫了出来“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我和妹妹只是想要去看妈妈,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做错!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为什么?”
那对她们开木仓的男人沉默着抬起手上的杀人凶器。
“……抱歉。”
他为什么要道歉?是因为他家中可能也有一对这样的孩子吗?
他为什么要道歉?是因为他感受到了什么吗?
……
站起身来继续逃跑的我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这一疑问,像是恶魔的低语,可我听见的只是我自己的声音。
——太可悲了,不愿杀人的人杀了不愿被杀的人。
灌木丛中有的植物是带刺的,我在其中穿梭,免不了要被它们伤害到,但是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
我趴在地上,紧紧地贴着地面,恨不得现在的我可以缩小成一根指头大小。
当我在为那对双胞胎姐妹和那个守卫感伤,一没留神闯入了一个守卫的视线内,他现在正在找我。
墨镜泛着冷光,面上绷得紧紧的,腰背笔直,姿势看起来放松,实际上随时处于战斗的最好姿态,是个行家,战场上的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