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对变态有什么刻板印象,一想起“变态”这个词,我就不由得想起了父亲当初带我去见的那个男人。

眼睛细细的眯着,让人很不舒服。

总之,我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可能冷静下来了吧。

我强迫着自己面对着这一切,努力思考现下的情况。

我现在可能是在一个海边的独栋建筑的地下室里面,离人多的地方还有很远的距离吧。

不过,就算人多也没什么用……我突然想起了我和哥哥分开前遇到的那个人了,这算是报应吗?

哥哥和我当初不也是利用了人们的冷漠才成功的吗。

这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我凑近一个小孩,想要通过他了解一些东西。

“呃……你可以和我说说,这些人什么时候会给我们送吃的吗?”

那小孩抬头看我,我这才发现他鼻子下面挂着两条鼻涕虫,脸上也脏兮兮的。

那小孩神经兮兮的睁大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却不对称的眯缝着。

他紧张得似乎我们不像在聊守卫给不给我们吃饭,反而像是讨论国家机密似的凑到我的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的跟我说

“你肯定是在害怕这个地方吧?不要再装了,我都看到了……”

“我看到你们所有人,所有人其实都是牲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爆发出响亮的笑声,差点把我的耳朵震聋。

周围其他人早就已经空出这一片真空带了,看他们熟练的程度,我判断这个人不是第一天这样了。

好吧,其实我并不是非常在意这个人都对我说了些什么,我在他身上得到的是其他更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