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只要我一出现,就有人跟上,找到一个个新的垃圾山也总是被一哄而上的大人先去。

尽管如此,我捡到的瓶子也还是比他们多。

我倒是觉得没多大问题,因为虽然我已经很努力,可是只能拖着一个编织袋费劲的去回收站。

那时,跟着我的大人们都已经等了我好一会了。

回到羊的基地,我一屁股坐在羊的其他人捡回来的沙发上,我身上脏兮兮的,但是这个沙发和我一样脏,所以我毫不介意。

我看到中原中也走了进来,得意的掏出两张票子给他看。“看,中也,这是我这个星期换到的小钱钱哟,厉不厉害?”

这么多的瓶子,可都是被我一个人找到,一个人努力挣到,一个人拖去回收站的。

如果不是哥哥不在,我一定会豪气的把钱拍在他身前,戴着墨镜霸气的说“这可全是我自己赚到的!”

在中原中也的视角看来,其实是小孩见到他的一瞬间就想跳起来,可是又强装淡定的坐回去。

炫耀似的把自己这几天的劳动成果拿给他看,虽然绒似乎已经极力掩饰自己的心情,但小孩的眼睛却早就把“求夸夸!”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于是中原中也轻笑一声,走到绒的面前

“干的不错。”

“那必须滴!”小孩不小心笑弯了眼睛。

因为最近从事的工作带来的副作用,我央求柚杏帮我把头发扎起来。

是的,可以自己挣饭钱的八岁小孩依旧没学会如何为自己扎头发。

心灵手巧的柚杏帮我把头发分成两波,扎成低的双马尾,又把两边盘成她头上那个小鼓包一样的款式。

自从那个她帮我扎了头发的早上之后,我心中首席理发师的位置成功从太宰治变成了柚杏。

我拖着编织袋满大街小巷的乱窜,终于把那些大人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