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吹风。”
中原中也挑挑眉“贫民窟的孩子可不会存在这样的闲情雅致。”
我歪歪头“那么中也为什么上来呢?”
中原中也没有说话,我感觉他的表情一会儿像是无语,一会儿又看起来便了秘一样,总而言之,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十分精彩。
我自以为看懂了他的未尽之言,恍然大悟道“所以中也不是贫民窟的孩子。”
中原中也的脸垮下来,一脸苦大仇深道“我怎么可能不是啊,我只是……在下面看到你所以上来看看你在干嘛而已。”
他说话很急,幸好我被风锻炼过,所以思考了一会儿后得出结论
“原来中也是来关心我的啊!”
在我的话落地的一瞬间,他就恶狠狠的否定“才不是!”
我眨眨眼睛,有些委屈,雄性生物好难懂,这个课题太难了,太宰绒选择放弃。
中原中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挠挠后脑勺坐到我身边来,想了想问我“你睡不着吗?”
我回答他“是做了噩梦,不是睡不着。”
“……这不就是睡不着吗!”
“不是睡不着。”我依旧嘴硬“我只是突然醒来,然后想上来吹风。”
太阳冒出了半个身子,一瞬间就把大半个镭体街染上了金色,让这个被称作是横滨“伤疤”的地方,熠熠生辉。
在我坐的地方,偶尔可以看见几个捡破烂的大人或孩子在经历过气温更低的夜晚后,在阳光下舒展身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