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着应了他的话。

我们的第一个工作是帮忙搬货物,中原中也不知道从哪里给我找了个小拖车来。

他的异能力在这方面展现出极有用的样子。

双手各抬一个50千克的箱子,头上还可以再顶一个50千克的箱子——如果我是老板我也爱这种好员工。

而我的小拖车上只拖了一个30千克的箱子。

我需要运的东西远比中原中也运的少,但是这个箱子的重量可是和我一样重,所以即使是有小拖车,我也累的够呛。

中原中也还时不时回头看我,他头上那两个大箱子把我吓得心惊胆战的。

“……别看我了,我会好好跟着的。”听了我的话,他不自在的转过头去“我不是在担心你拖不动还跟丢。”

我:……我沉默,捡瓶子过活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呢?

我叹了一口气,用一种熟练到我自己回想起来都心疼的语气回答他。“嗯,我知道的。”

或许是口吻太过熟练,又或是其他什么原因,他一副被哽到的复杂的表情看我。

有点眼熟,是谁以前也用这个表情看过我来着?好像是太宰治?

记忆中确实见到过他这副表情,不过在那之后,听到我用这种语气回复他的时候,太宰治就改变了策略,他像个小狗一样贴着我的脸,让我说点其他的什么。

明明我的年龄比他还要小两岁呢!

想来此时此刻中原中也应该也是同样的心情。

我想了一会,问中原中也“你喜欢花吗?”

不等他答话,我便丢下小拖车,倒腾着我的小短腿跑到一个铁栅栏前,摘下一朵白色的月季……或者山茶?反正很好看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