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兑现承诺带我离开了津岛家,还是现在背着我。

绒很小一只,让人怀疑他们两个到底是不是相差了两岁。

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趴在太宰治背上,让人想起以前父亲给的图画书上的考拉。

想必绒现在的样子也和考拉抱着树的样子差不多吧?

“谢谢,哥哥。”

很小声,很小声,像是为了不被发现一样,但是因为就在耳边,所以还是被听到了。

太宰治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又正常地继续。

他不太擅长接受别人纯粹的善意,但是太宰绒的道谢还算是可接受范围内。

毕竟,只要他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就没有人知道他听到了。

而且现场只有一个绒在,现在还昏昏欲睡的,所以他也不是很不自在。

嘛,四舍五入就是只有他自己了。

于是太宰治稍微放松了一些。

“呼,这还真是一份难得的礼物啊。”

绒的道谢,想必以后是很少可以再听到了,对自己的。

想到这里,太宰治又不禁觉得酸酸的,绒为什么对别人就可以坦然地说出“谢谢。”对他就边边扭扭的啊?

“真是的……”当哥哥的,连听到自己的妹妹说声谢谢都难算怎么一回事啊。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落,洒在了绒精致的小脸上。

我感到不舒服,就下意识地往旁边更软和的地方凑,不知道是谁帮我遮住了阳光,我很满意,决定继续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