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是这样的,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
她刚开始照顾我的时候还会诧异,现在已经逐渐习惯了,她没有抬头看我,没有发现我脸上奇怪的表情,这多少避免了我的尴尬,我认为我需要感谢他。
津岛家是一个很大的家族,光是父亲就有三个兄弟,一个姐姐。
他亲生的孩子,包括我在内,有四个,我也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
大姐已经到了可以离开家族地盘的年龄了,但是她看起来也是整个家里最冷漠,最疲惫的人。
二姐像个炮仗,除了父亲,家里所有人包括她的母亲都和她吵过架,但是津岛家就像一锅煮烂的糊糊一样轻而易举的让二姐的脾气像这个家里所有其他类似的东西一样被掩盖。
家里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包容了她,但这却让她更加生气了。
三哥总是在哗众取宠,通过故意做出搞笑的动作,惹大家发笑——他似乎也为此得意洋洋了好久。
而我喜欢默默待在一边,用审视的目光观察家里所有人的丑态,包括我自己。
就连津岛修治也常做出类似三哥这样的动作。
我真怀疑所有男孩在这个年纪都会这样,就像女孩在这个年纪也会自以为美的提起裙摆卖弄自己的幼稚可笑一样。
所有人都很恶心,连同我自己在内,我自以为是的审视,批判都只不过是我的高傲,自大在作祟罢了。
不要用“年纪小”来安慰我,我所做出的一切事情皆出于我自己的主观意志,皆出于我与人群的不合。
可笑。
像我这样的低劣的人,不就应该待在津岛家这个被装饰成花瓶的垃圾桶里吗?
我应该和其他人一样,在这个地方腐烂发臭,就像臭咸鱼一样,瞪着双眼睛,裹上满身污泥,被各种东西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