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我一种莫名的既视感,就像我曾经见过类似的场景一样,我预感他一定会说出些什么比他刚刚“离家出走”的点子更惊人的话来。
“——绒还没有叫过我哥哥吧?”
我今天的无语要用光了,通俗点说就是麻了,我转身就走。
但是津岛修治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快叫‘哥哥’!”
我不耐烦地抬头看他,却意外撞见他眼里带着的祈求——活像是我不这么叫他,他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他到现在也还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家里基本上没有人可以拒绝他的要求,现在,这个范围内可能要加上我了。
——这样的他又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哥哥。”我把声音压得很低,而且侧过脸不去看他,他在逗我玩吗?这是什么新的捉弄手法吗?兄弟姐妹们会从某个角落突然跳出来指着我大笑吗?
我很不安,觉得身上有一千只,一万只蚂蚁在爬。
他却抱住了我“……绒是家里最好的孩子。”
——不,我才不是,我也不可能是。
我是个诚实的人,这个拥抱很温暖,我很喜欢,但是“好蠢,修治,你现在看起来一定很蠢。”
“诶——居然又不喊哥哥了,好伤心啊。”
他选择性耳聋,而且蹭了蹭我的耳朵,我不用猜都知道我的耳朵又红了。
他利落地放开了我。
他说他要离家出走,可是津岛修治在津岛家的地位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会很高
就连上次父亲给他的那一巴掌都充满了教育的意味,我实在不清楚他离家出走的理由。